请选择 进入手机版 | 继续访问电脑版
  • 手机版
    手机扫一扫访问 琴谷手机版
  • 关注官方公众号
    微信扫一扫关注 琴谷公众号

为何马正名——兼议寿山石雕的传承与创新

原作者: 陈培一 来自: 八闽艺术品鉴 收藏 分享 邀请

雕刻家何马,是个“奇人”,也是个“怪人”,也是一个可以引发诸多话题的有“争议”的人。他多才多艺,懂诗,知书,会画,长文,尤善制印、雕钮。

在当代艺术家眼中,他是个从事寿山石雕的工艺美术家。因为,他一直在使用寿山石类的叶蜡石刻钮、制印,并用其他玉石雕琢各种艺术造型。

在从事工艺美术研究的学者专家眼中,他的作品却非寿山石雕之类。因为,他的作品与传统意义上的寿山石雕不同。

在寿山石雕艺术家眼中,他似乎不像同道中人。因为,他的作品与同行的作品题材、内容、造型、样式和表现手段均有所不同。而且,在寿山石业界,他没有明显的师承关系,似乎无门无派,来路不明。

《山雨欲来》

那么,说到底何马究竟是什么人?

这个话题,首先还要从他的出身说起。

上世纪七十年代初,何马出生在罗源县碧里村的普通农家。自幼捏泥、画画、写毛笔字,而令乡里称奇。何马的少年时代,正值寿山石雕的黄金时期,寿山石雕和寿山石行销四海。他的学姐曾领他到福州雕刻总厂玉雕厂见习雕刻寿山石,从此开启他的雕刻大门。他的成长和这时期的耳濡目染分不开。他虽然没有拜哪个大师、哪位名家为师,但是,福州的雕刻名家,都是他心里的“老师”和“恩人”。尤其是郭功森、郭懋介、林亨云、冯久和、林发述、林学善、林飞、陈礼忠等先生对他的关爱有加,已非普通的师友情分。

何马历经坎坷,青少年时曾遭遇了诸多意想不到、甚至莫名其妙的挫折与不幸。接二连三的打击并没有使他消沉,反而激发了他顽强的斗志,造就了他永不言败的品格,也教他学会了保护自己。他变得寡言不辩,变得深居简出,在繁华喧嚣的福州“隐藏”起来,游离于圈外。

《山雨欲来》(局部)

然而,何马又是个十分幸运的人。曾经的坎坷与磨难,反而成就了他,为他加持助力。何马不是旁门左道,也不是无师自通,而是转益多师。书法篆刻师从郑丹夷先生,绘画师从董希源先生,雕塑师从著名雕塑家张锠和许正龙先生。张锠是“津门泥人张”的第四代传人,曾出任中央工艺美术学院(即清华大学美术学院的前身)雕塑系主任,许正龙则是中国当代雕塑构造学说的奠基人和倡导者。与著名雕塑家、书法家、画家、文化大家钱绍武先生的交往,则是何马人生之大幸。钱先生晚年,教了一批既像学生,又像弟子的后生,私下的情感甚深。如福建福州的何马,江苏常州的冷天明,浙江嘉兴的陆乐等等。这些人在钱先生的棒喝之下,或顿悟,或渐悟,把钱先生的艺术理论发扬光大,各有所成。而从书法,从绘画中汲取营养,赋石雕作品以文化之内涵,正是百年以来福州鼓山后屿起源的东门派和西门、凤凰池起源的西门派所形成的法统。由此看来,何马与其他寿山石雕艺人的成长路径并没有什么不同。

《雕过的杜林石》

在编著《中国工艺美术全集·福建卷·工艺雕塑篇》之时,我与中国工艺美术大师、福建省工艺美术学会理事长黄宝庆先生商议按照受教育的路径,把当下的寿山石雕艺人分为东门派、西门派和学院派三派。其中的学院派,就是指在高等院校毕业或者进修的一大批从业者。这批人接受了学院派的教育,又与东、西门派相结合,在创作上呈现出与传统寿山石雕截然不同的意趣与面貌。黄宝庆、林飞、林东、黄丽娟、何马等等都是如此。至于谁是这个“学院派”的开山鼻祖,那是后人的事,是明天的事,与生活在当下的人无关。如果人人都自以为是,争江湖座次,那就违背了一个真正艺术家所应有的操守。

《雕过的杜林石》(局部)

其次,要从寿山石雕的传承与创新这个方面来看。其实,谋变求新是千载以来历代寿山石雕艺人所一直奉行的道统,每一个历史阶段都在继承前代传统的基础上有新的样式出现。在传承百年以来的东门派和西门派之中,亦是如此。近七十年以来,周则斌的《花果篮》,陈敬祥的《求偶鸡》,郭功森的《卖余粮》,冯久和的《福满门》,林亨云的《海底世界》和《熊》,黄宝庆的《孔子》和《石窟印象》,林飞的《蚌女》,林东的《踏雪寻梅》等等,都开创了寿山石雕的新样式。而何马的作品《山雨欲来》《雕过的杜陵石》《春风得意》《把玩式印章》等,也同样富有迥异于传统的新意。

《把玩式印章》

再次,要从何马的创作来衡量。出身贫寒的何马刚入行时,所使用的寿山石料都是价格低廉的,都是别人所不用的粗砺之石。因为,当时他买不起名贵石料,就是这样的石料,他也是不敢轻易动手的。经过长时期的“相石”,深思熟虑之后才肯操刀。久而久之,便摸索出了一条独特的创作路径。如他曾经发表的文章《相石而作》《流形化势》等,就是他对自己创造体会的总结。但他的惯常创作方法,也不外乎俏色、薄意、线刻和圆雕,也都是寿山石雕的通常技法。他的作品类型,主要是印钮、手把件和圆雕类摆件,都属于寿山石雕的常见品种。他的创作题材,也大多是对生活的悉心观察和高度提炼结果的反映。

最后,要从何马对寿山石雕的改变来分析。看起来,何马的寿山石雕作品都是寿山石雕的正常路径,中规中矩,那么为什么有些人却觉得不像寿山石雕呢?

原因很简单,就是何马一定改变了什么,跳出了传统寿山石雕的创作范畴。

第一,何马改变了寿山石雕的创作维度。千载以来,寿山石雕都是独石的单体雕刻,即使是对兽、对章也是从一块石料中解开分制,多件组合的链雕作品也是一块石料的多次分解。而何马有时则采取构造装置的当代艺术表现手法,把多块石料组合在一起,构成一件作品,创造了多维度的艺术表现空间。

第二,何马改变了寿山石雕的展陈方式。他提升作品底座的意义,底座的形式和材质属性都是作品的有机组成部分,如1999年的作品《超于象外》,“底座”是由木条构成的“框”,与作品中的“镜框”相呼应,以此来比喻解放思想是要从内而外地超越各种条条框框的束缚。底座还与其他材料组合构成在一起,结合所处的环境,把作品放在“生态共衍”的层面上,以当代艺术的方式亮相。

第三,何马改变了寿山石雕的审美意趣。他的作品常常配以他的自作诗,或铭之于作品,或书之于图表,具有很强的趣味性和文化性。他的雕刻,用诗化的艺术语言构成画面,创作出诗一样的作品,也成为了他的“另类”。

另外,何马对寿山石雕的认识,实现了从“具象、装饰”到“意象、变相、化相”的大幅度跨越。而且,他在创作中“有意识地保留雕刻的痕迹”,颇有突破性地提出“刀触”的概念,认为“刀触是破译作品风格的密码”,把对寿山石雕的研究上升到了雕刻本体研究的新高度。

可能还有很多。但仅此几点,就足够使人侧目以待了。因为这些“离经叛道”之举,看起来都不是寿山石雕艺人所应有之所为。

《超于像外》

善哉!何马!

之所以让大家产生这种认识,主要与何马独特的生活习惯有关,也有他自身与大家沟通、交流较少的原因,亦有大家对超常思维的不解和误解。

故而,我想于此为何马正名,期望大家重新认识何马。

《看透说不透》

我认为:何马具有明确的师承关系,长期使用寿山石料和寿山石雕技艺进行创作,作品保持了原来寿山石雕的品种特色,是在原传统的基础上生发出来的创新意识。所以,何马的这种独具个体风格的作品都属于寿山石雕的范畴,何马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寿山石雕艺术家。只不过,他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期就显露出强烈的创新意识,比别人在某种程度上跑得快些罢了。

如此而己!

(作者:陈培一,中国工艺美术学会雕塑专业委员会第三届秘书长、《中国雕塑年鉴》原执行主编、《雕塑》杂志原副主编)

文章来源:八闽艺术品鉴

 

 

 

 

 


鲜花

握手

雷人

路过

鸡蛋
该文章已有0条评论

请发表评论

全部评论

粉丝0 阅读184 回复0
上一篇:
《道德经》全文及译文(全81章)发布时间:2020-02-12
下一篇:

琴谷网客服在线:
QQ:1119591309 微信号:qingu2010
福州市仓山区建新镇洪塘里40号
斫琴坊与福州闽派古琴艺术馆:
福州市闽侯县上街镇溪源宫村

周一至周日:09:00-22:00 13960958390

扫码关注琴谷公众号

Powered by Discuz! X3.4© 2001-2013 Comsenz Inc.( 晋ICP备20002656号-20 )